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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知道不可以。
毕竟他以前可不姓沈,他不过是入赘沈家的凤凰男罢了。
话音刚落,众人哗然。
“什么意思啊!难道他们真的结婚了?”
“原配打小三啊!”
“那那个孩子怎么回事,是野种?”
钢琴课的孩子们听到这句话,指着女儿大笑起来:“原来沈星奚是野种啊!”
“小野种,略略略!”
白茶茶瞬间慌了,她泪雨涟涟地看着沈毅,声音颤抖:“帮帮我呀”
女儿则哭得更厉害了,小手拼命抓着我的衣服:“妈妈妈妈”
我心疼极了。
就算用了白茶茶的卵子又如何!
我女儿就是我生下来的!
她就是我女儿!
而白茶茶,不配!
我用力抱紧了她,声音坚定:“妈妈在!你不是野种,你是妈妈的女儿!”
我抱起她转身就想走。
沈毅还想上前一步,被我再次一巴掌扇了下去,“滚!”
大哥挥了挥手。
他身后走过来几个穿着西装的律师。
“我们是沈小姐的离婚代理律师,有什么事,和我们沟通就好。”
沈毅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直冒。
他知道,一旦离婚,他什么都没有了。
“优优,你听我说”他伸手想要拉我。
我避开他的手,抱着女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出酒店,女儿在我怀里渐渐停止了哭泣,小手紧紧抱着我的脖子。
“妈妈,我们回家吗?”她小声问道。
我轻吻她的额头:“对,我们回家。”
不管dna怎么说,不管那些冷冰冰的数据怎么证明,我知道一个事实。
我十月怀胎生下了她,我陪伴了她七年,我就是她的妈妈。
这个事实,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大哥走到我身边,轻拍我的肩膀:“优优,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处理,你先带奚奚回去休息。”
我点点头,抱着女儿坐进了大哥的车。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沈毅上车想要追过来,被白茶茶死死拽住。
他用力的将白茶茶摔在地上,指着她大骂。
而白茶茶则在一群人的指指点点中,狼狈地跪在地上求饶。
回到大哥的别墅已经是深夜,女儿终于在我怀里安心睡着了。
我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到床上,她的小手却死死抓着我的衣角不松开,“妈妈不走妈妈不走”
我的心瞬间被扎得生疼。
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该有多害怕啊。
大哥端着热茶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紧皱起:“优优,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什么意思?”我小声问道,生怕吵醒女儿。
大哥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坚定,“当初爸妈去世时,沈氏集团国内和海外的生意一分为二,海外的给了我,国内的给了你。”
我苦笑一声:“可我把它给了沈毅。”
“你太傻了!”大哥压低声音,但仍能听出愤怒,“你辛辛苦苦在外谈业务,把自己累成什么样?”
“而他呢?坐享其成还背叛你!”
是啊,我确实太傻了。
大哥看透了我的心思,说道:“优优,做总裁虽然不轻松,但总比经常出差陪不了奚奚要好吧?”
我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儿,下定决心:“好。”
可想到白茶茶手里那份亲子鉴定,我心里还是害怕:“哥,你说如果白茶茶她要抢走奚奚”
大哥冷笑一声:“不用担心,我已经让法务对接医院了。”
“我们只需要将矛盾转移,其他的,等着看戏就好了。”
我突然明白大哥的意思,重重的点了点头。
凌晨两点,我实在睡不着,拿起手机想看看新闻。
结果一打开,就看到白茶茶正在直播。
她坐在镜头前,手里拿着那份亲子鉴定,哭得楚楚可怜,“沈先生要和我分手,他怎么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