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单纯欣赏我被人批评时的惨样,如果是这个的话,我跟你参加几场宴会就行了,左右我去了后就是吉祥物。”
被找回第一年,沈蕴参加过家里的宴会,第一次她穿高跟扭脚了;
第二次参加宴会,她穿了上次穿过的礼服,被人嘲笑了,她这才知道不管花多少钱买的衣服,在这些人眼中都不可以重复穿。
第三次参加宴会,沈家三个人去了,她没去,因为她要参加大二的期末考试,哪怕只是一门选修课的考试。
事后,她爸妈给她送了一套海边别墅,说是看她上学辛苦了,这是鼓励。
但从那以后,沈蕴再也没有参加过家里的宴会,成了沈家只存在于别人口中的低调行事的大小姐。
而沈栀凭借着钢琴光芒万丈,当年更是勇敢出国追求事业,人人夸赞。
沈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好半天没听到孟时晏的动静,她再次抬头时撞进孟时晏那双复杂的眼眸中,他哑着嗓子难得解释。
“沈蕴,我没有嘲讽你的意思。”
管他是不是呢,反正沈蕴已经过了在乎他的看法的时间了。
她休息好了后,站起来跟随工作人员往里面走,顺便跟孟时晏说拜拜。
“孟总,再见。”
身后,孟时晏看了她半晌,过了一会儿摸出一根烟点燃叼在嘴里,深吸一口后吐出的烟雾,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填资料签合同,然后挨个介绍成员,沈蕴成了这里垫底的存在,和新来的实习生分配在一起,每天的日常就是练舞。
而沈栀,已经定了参加月底的演出。
沈蕴倒是也会参加,不过她是舞蹈团的替补,统称:吉祥物。
连着练了两天,沈蕴回家后直接累倒在沙发上,她一边捶腿一边翻看手机上的消息,接着打探那件衣服的事。
日期已经临近了,如果还不能拿到衣服的话,只怕这次又拿不到药了。
“我劝你别碰,那副画是结婚的时候,孟家老爷子送的贺礼,”沈蕴翻手机的间隙说了一句。
沈栀穿着小裙子,疲惫的靠在墙壁上,旁边是一副山水画。
她哼笑一声,“别说我只是无意碰了,就算是我故意碰了这副画,你觉得在时晏是我重要,还是画重要?”
“姐姐,你已经两天没看到时晏了吧,其实我真的不懂,你留下的意义是什么?”
“意义?”沈蕴挑眉看过去,“等冷静期啊。”
“你自己给我的协议你忘了?”
沈栀好半天没说话,她没忘记协议,但她也没把协议当真,毕竟孟时晏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是一个优秀的男人。
沈蕴不想跟她扯雌竞,她站起来准备把那副画拿走。
只是人刚走过去,手刚放到画上,旁边的沈栀就靠了过来,接着不到一秒钟,她在沈蕴的眼前来了一个平地摔,摔的时候手里还拉着沈蕴的衣服。
为了不被扯破衣服,沈蕴也被迫坐在了地上,尾椎骨生疼。
她小小地啊了一声,抬手就要推人,“你做什么!”
沈蕴的手没落在沈栀身上,她被人攥住了。
孟时晏带着烟味进来,狭长的眸子里担忧和怒火各掺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