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便不珍惜?
不她本就没想过要得到他。
萧青野认命地吃完,准备跟出去时,乔明匆匆走进来:“主子,水牢那位要见您。”
萧青野面无表情:“何事?”
乔明摇摇头:“只一个劲喊冤。”
水阁外,盛西棠叉着腰和桑落探讨湖里的鱼能不能吃这一事。
听说萧青野要去趟牢里,她硬要跟着一块去。
乔明本以为主子是个有原则的人,殿下怎么闹都不会答应。
没想到盛西棠还没闹,只说句想去,他便点了头。
乔明觉得主子的心思果然是世上最难猜的东西。
水牢就在水阁不远处的一座窟室中,从可容二人并行的地道一路走下去,扑鼻而来潮湿而浓郁的血腥味,令盛西棠骇得不行。
萧青野似笑非笑:“不想去了?”
盛西棠掩鼻,闷声道:“去。”
几个侍卫看守,开门后,乔明拦住桑落,一同停在门口,不再继续跟着进去。
里面比想象中大,中间有个偌大的寒潭,泛着乌黑,相对着刑具满墙,四周足有十个牢房设立。
整个水牢太过阴冷潮湿,盛西棠无意识攥着萧青野的臂弯,往他身后缩。
侍卫跟傀儡似的,说话僵硬一板一眼:“大人,人在三房。”
现下只有三四间牢房关着人,都很安静,趴在地上跟死了一样。
地面很脏,盛西棠很难受,微微提着裙摆,一步一脚泥,不由抱怨:“怎的不打整干净些。”
萧青野不置可否:“可还来第二次?”
盛西棠撇撇嘴,嫌恶之意写在脸上:“这些都是犯了多大的罪被你关在这里?”
“总之是些见不得光的。”
“不如不说。”
萧青野带她停在第三个牢房前。
里面坐着一个穿着囚服,披头散发的男子。
看不清脸,低着头,被乱糟糟的头发尽数遮掩。
盛西棠歪着脑袋看,眨眼间,那人猛地冲过来,扒着铁栏哭爹喊娘:“掌印——我冤枉啊!佛像的手真是他自己断的!”
嗓音有些干涸的哑,却听得出是个年轻的男子。
盛西棠被吓得龇牙咧嘴躲到萧青野身后去了。
那男子脸上有些脏,眼睛却明亮,看见他,傻乎乎地笑起来:“这不会是掌印的夫人,六公主吧?”
“你笑得好憨。”盛西棠嘟囔:“他还有哪个夫人么?”
那男子说:“上次他带来的女子可不是殿下您”
萧青野:“”
盛西棠狐疑扫他一眼:“那是谁?那人什么模样?”
“肤若凝脂,面如桃花”
没说几个字就被萧青野弹出一根针,截了话。
轻啧:“旁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又不傻。”盛西棠为自己正名,“再说,你要带谁与我何干。”
萧青野:“”
那男子闻言,拔下脖颈处的针,哈哈大笑:“看来二位的感情甚好。”
萧青野真想干脆杀了算。
抬手,唤人来:“咱家懒得动手。”
男子大叫:“大人我错了!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