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年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柯书墨睁开眼,身旁的荣婧仪还在熟睡。
她的长发散在枕边,呼吸均匀,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做着美梦。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她。
厨房里,柯书墨熟练地煎着鸡蛋,香气弥漫。小菡揉着眼睛走进来,抱住他的腿,声音软糯：爸爸,早安。
早安,宝贝。他弯腰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想吃什么
爸爸做的我都喜欢！小菡仰着脸笑,眼睛亮晶晶的。
荣婧仪不知何时出现在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笑意盈盈：看来我起晚了,没抢到第一个早安吻。
柯书墨回头,冲她一笑：早安吻随时都有。说完,他走过去,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小菡捂住眼睛,咯咯笑起来：爸爸妈妈,羞羞！
荣婧仪蹲下身,捏了捏她的小脸：怎么,嫉妒了小菡红着脸摇头,扑进她怀里：才没有！
餐桌上,荣婧仪翻看着一叠信件,突然笑了：书墨,又有山区孩子给你写信了。
柯书墨接过信,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信纸。自从他投身慈善事业,捐赠了数十所山区小学后,这样的感谢信便源源不断。
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真挚：柯爸爸,谢谢您给我们建了新学校,我们一定会好好读书！
小菡凑过来看了一眼,突然撅起嘴：为什么他们都叫你爸爸
柯书墨一愣,随即失笑：这只是他们对我的称呼,就像老师一样。
可你是我爸爸！小菡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委屈,而且......而且你们还要生弟弟妹妹,是不是就不爱我了
荣婧仪放下筷子,将小菡搂进怀里：傻孩子,你是我们的宝贝,永远都是。弟弟妹妹来了,只会多一个人爱你。
小菡抽了抽鼻子：真的吗
当然。柯书墨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爸爸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小菡眼睛一亮,瞬间破涕为笑：真的拉钩！
柯书墨笑着伸出小拇指：拉钩。
午后,游乐园里人声鼎沸。小菡一手牵着柯书墨,一手牵着荣婧仪,兴奋地指着远处的旋转木马：我要坐那个！
荣婧仪弯腰问她：不怕高吗
小菡摇头,一脸骄傲：不怕！我是大孩子了！
柯书墨看着她的小模样,心里软成一片。他抱起她,放在木马上,荣婧仪则站在一旁,举着相机记录下这一幕。阳光下,小菡的笑脸灿烂如花,仿佛所有的阴霾都已散去。
玩累了,三人坐在长椅上休息。小菡啃着冰淇淋,突然问：爸爸,你以前是不是想当老师
柯书墨点头：是啊,爸爸喜欢小孩子。
那为什么现在不去了
荣婧仪接过话：因为爸爸现在做的事情,能让更多小朋友有书读,有学上,这不是更好吗
小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凑到柯书墨耳边,小声说：爸爸,我以后也要帮你建学校！
柯书墨心头一暖,亲了亲她的脸颊：好,爸爸等你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