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
......
‘瞎眼’的庄超英对着外人如何发疯,黄玲一概不知。
这会儿。
她已经带着庄筱婷去了医院,到了医生那儿。
过来的路上,黄玲已经先给庄筱婷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让她知道,自己已经弄清楚了整件事。
庄筱婷心下不安。
这种不安,在坐到医生面前,看到医生拿了手电筒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她浑身发着颤,眼眶里包着两包泪珠子。
小手死死地抓着黄玲的衣角,低低地唤她,那声音如同受伤的小兽,脆弱地叫人心里似被划着刀子般。
她越是这样,黄玲神色中的冷意愈盛。
医生看了她一眼,压着声音提醒:“收一收你的脾性,别吓着孩子。”
黄玲猝不及防地被这么一说,猛地垂眸看向庄筱婷。
几乎就在这一瞬间。
她便收了满身的戾气。
医生轻轻地哼了一声:“扶好孩子的头,我先给她检查检查。”
黄玲轻轻地‘嗯’了一声。
庄筱婷坐着,她把头靠在黄玲的肚子上,小手环住她的腰身,头微微朝里歪着,露出那精致的小耳朵。
医生打开了电筒,先用工具稍稍撑开她的耳朵。
撕裂的痛感袭来。
庄筱婷眼里默默地掉着金豆子,却半句都没哼一下。
医生用工具在她耳朵里掏了掏。
很快。
庄筱婷痛的浑身剧烈颤抖,她没忍住,惊叫出声,伴随着这一声而出的,是医生在她的耳朵里,掏出了一颗微微发硬发黑的血团子。
血团子比珍珠略小,却叫人浑身发寒。
医生看了一眼,眉心皱的更厉害了。
就连看黄玲的目光,都多了一丝探究和怀疑。
“医生,怎么样了?”
黄玲没敢再看那血团子,她按住庄筱婷的头,捂住她的眼,颤着声问。
医生看了她一眼。
随后转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再迅速拿了纸,在上边写了什么。
黄玲看着那上边的笔画,一个字都没看懂。
正要问,医生倒是先开了口:“她这耳朵受过外力的猛烈撞击,可以确定,里边的耳膜的确有了损伤,但具体伤的情况,还是得先拍个片子看看,你先带她去拍片吧。”
黄玲心下沉了沉。
这个年代,拍片子算是比较稀罕的事。
不是什么医院都有的。
好在,苏州城这边的医院有一台可以拍,只是,一般的医生不会让病人去用到这个技术。
除非,情况比较严重,且医生不敢妄自下结论。
黄玲紧紧抿唇,带着庄筱婷先去缴了费,再去拍片子的仪器室。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
好在,系统算是给了黄玲一个好消息:【宿主,沪市新来了一个喉鼻耳科的专家,他的履历上就有关于耳膜破裂的相关治疗,你可以抽空带她去试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