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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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一家人看见我。
都愣住了。
妈妈张了张嘴。
你不是......
我不是应该被抓走抵债了吗
我反问道:他是谁,你们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赵流星倚靠着沙发,眼睛也没抬,没有解释的意思。
爸爸拍了拍妈妈的手。
你看,我就说她肯定不会出事的。
妈妈点了点头,一副劫余后生的表情。
我眼圈发红,又问了一句。
他是谁,你们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我的态度惹得爸爸不快,他皱眉看着我。
客人在,你怎么跟爸妈说话的。
他冲着赵流星笑了声。
这是我们大老板家的儿子,今天来家里谈合作。
到这里。
赵流星终于有了反应。
该说的话我也说完了,先走了。
哎好！
他在我们的注视下离开。
我知道。
他们的跨年旅行也该提上日程了。
妞妞,你刚回来,先回去好好休息。
妈妈一脸愧疚地看着我。
是爸妈对不起你,你放心,爸妈一定会想办法把钱还上的。
我轻声嗯了声。
转身回了房间。
刚关上门。
我就控制不住胃里的疼痛,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
缓了好半晌。
我满头冷汗地爬了起来。
家里已经没有人了。
我强撑着去诊所买止痛药。
攥着掌心里那皱巴巴的五十块,我一咬牙,递了出去。
拿完药,我全身上下只剩了13。
走在路上,视线越来越模糊。
眼前一黑。
我直接晕了过去。
好心人将我送去了医院。
我醒来时医生正好推门进来换药。
他推荐我治疗。
我却摇了摇头。
昂贵的住院费让我付不起,我醒来以后就直接出了院。
看了一眼手机。
我居然已经昏迷了两天。
在此期间,我没有收到任何人的信息。
我坐上公交,望着虚空发呆。
欢迎大家收看18岁毕业生两天一夜的跨年旅行！
活泼的男声将我的思绪拉回。
我偏头看去。
坐在旁边的人正在刷视频。
是赵流星的旅行vlog。
我看过去时,他正身处日本的烟花大会。
无数璀璨的烟花在他身后绽放。
他笑容灿烂地将镜头对准了爸妈。
爸爸搂着妈妈,比了个耶。
妈妈也笑着看向拿着手机的赵流星。
眼神温柔,满是爱意。
我愣了神一样看着对方的手机,直到到站才恍然回神。
我回到了家里。
打开冰箱。
里面已经没什么食物了。
手机铃声响起,我接通了。
喂妞妞,爸妈马上回去了,等我们回来给你买很多好吃的！
我看着弟弟的朋友圈,轻轻嗯了声。
他刚晒出了一桌海鲜大餐。
挂断电话后,我低下头,呕出了一口鲜血。
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他们回来。
6.
实在太饿了。
我看着身上的十一块钱,出门买了一份炒面。
粗硬的面条喇着我的喉咙。
吃着吃着,鼻尖一酸。
我慌乱地擦干净脸上的泪。
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呦,这不是赵暖吗,我还以为是乞丐呢。
嚣张跋扈的女声站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没来得及吃几口的炒面打翻在地。
我愣了愣,还维持着拿筷子的姿势,脑海里蹦出一些不好的回忆。
是沈君琳。
小时候她就喜欢欺负我。
她摁着我的头将我摁进了脏水桶里。
我没忍住跟她动了手。
两个人撕扯在一起,每个人身上都青一块紫一块。
她哭着去找班主任主持公道。
不出意外地我们都被叫了家长。
爸爸一来,就脸色阴沉地拉着我鞠躬道歉。
咱们家没钱,别跟人家硬碰硬！
幼时的我点点头,难掩失落。
好,我知道了。
从那以后。
不管她再怎么欺负我。
我也不再反抗,不再吭声。
从那以后,给我留下了很重的心理阴影。
你身上怎么全是地摊货呀,而且身上一股馊味。
她嫌弃地捂住鼻子,笑容讥诮。
我看着她。
无数场景一股脑涌上我的脑海。
最终停留在爸爸那张不让我硬碰硬的脸上。
我忍得已经够多了！
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去狠狠扯住她的头发,给了她一巴掌！
沈君琳尖叫出声,径直的长美甲划过我的脸,在我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我没吃多少东西。
加上胃一直隐隐作痛。
很快我就落于下风。
被沈君琳摁在地上打。
围观的路人报了警。
我们进了局子。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一看见我,他就怒不可遏地出声。
你别想好过了！
他安慰着沈君琳,满眼心疼。
我的乖女儿......怎么伤成了这样......咱们家最近跟首富家有合作,不说一飞冲天,也能让他们望尘莫及了。
捏死一个人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沈君琳惊喜地看着他,抱住他又蹦又跳。
爸爸,那我喜欢的那件高定你是不是也能给我买了！
男人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他冲过来。
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你算是什么东西！敢碰我女儿！
旁边的警察连忙过来拉开他,皱着眉警告,
我捂着脸坐在原地,嘲讽地笑了。
怎么了警官我女儿在哪
爸爸推门而入,妈妈在他身后冲进来,看着我,眼圈红了。
怎么伤成了这样......
她想抱住我,我却推开了她。
男人愣住了,他看着爸爸,嘴唇颤抖。
很明显是认出了他是跟他们家合作的首富。
我直直看向爸爸。
爸爸,如果这次你愿意给我撑腰。
我还是愿意相信你们一次。
7.
赵总......
男人动了动嘴唇,脸色懊恼。
爸爸打断了他的话,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别暴露身份。
男人人品不好,做人却很有一套。
他看了看我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又看了看爸妈特意换上的便宜货。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
但他知道怎么做。
沈君琳看着我爸妈,神色嘲讽。
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小琳！
男人厉声制止了她。
沈君琳愣了愣,神色不忿,还想说什么。
男人已经拉着她的手转身出门。
我们不追究了,就这样。
两个人脚步匆匆离开了我的视线。
爸妈将我从警局带了出去。
走在路上。
爸爸脸色阴沉。
为什么惹事
我们没钱,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们不能跟人硬碰硬！
听到这里。
我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丝绝望。
爸爸,我们家真的没钱吗
爸爸愣了一下,接着皱眉看我。
你什么意思
我又不说话了。
眼看气氛胶着,妈妈叹了口气,拉过我的手。
好了妞妞,别跟你爸吵,他也是担心你。
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礼盒。
是一条银手链。
这是妈妈给你买的礼物,别不开心了,嗯
等你一周后生日,爸妈再给你一个大惊喜！
我垂眼,手指摩挲着礼盒。
可能是妈妈压根没放在心上。
标签上的赠品两个字她都没注意。
我任由她将盒子塞进我的手里。
没说的是。
其实今天才是我的生日。
他们是怎么得出我生日是在一周后的结论的
我回到房间以后,盯着手链发了很久的呆。
最后,我烦躁地揉了揉头。
结果竟然拽下了大把的头发。
我看着手心中那一团头发。
突如其来有些心悸。
我跑去衣柜边翻找。
终于在最底下翻找出了很小的时候妈妈亲手给我织的一个帽子。
现在我戴有些小了。
但我顾不上更多了。
我站在窗户前,借着玻璃的反光整理了一下。
虽然面色苍白。
但精气神还算好。
我出了门。
将妈妈买给我的银链卖掉了,换了20块钱。
拿到钱后,我笑了声。
随后找到了一家藏在巷子里的蛋糕店。
街头那些蛋糕店太贵了,我买不起。
我只能来到这种店里,买一个劣质的小蛋糕。
红彤彤的草莓立在最顶上。
我捧着它,坐在了胡同里的台阶上。
我头发都掉光了
戴上了帽子
店家很好心,送了我一根蜡烛和两根火柴。
我将蜡烛插在蛋糕上。
点燃了。
摇曳的火光映照出我苍白憔悴的脸。
我双手合十,闭上了眼。
我许愿。
我下辈子再也不要当他们的孩子了。
许完愿,我睁开了眼,吹灭了蜡烛。
这是我25年以来,唯一一次过的生日。
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将一口蛋糕塞进嘴里,劣质的奶油充溢在我的口腔。
我流下了眼泪。
可蛋糕还没吃两口。
我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血混着奶油和蛋糕胚被我吐了出来。
眼前又是一黑。
手中的蛋糕掉落在地。
我重重地摔在一边,闭上了眼睛。
8.
要不就在她25岁生日那天告诉她真相吧。
妈妈叹了口气,望着这破烂不堪的家。
她长这么大还没享受过呢,一直在为了我们而努力,我觉得给她的磨炼已经够了。
爸爸皱着的眉头舒展开,笑着说。
是啊,她现在成了一个很厉害的人。
他握住妈妈的手,轻声道。
这都是我们的功劳。
你看,当初我们选择磨炼她是对的吧。
妈妈点了点头,挤进他的怀里,可惜道。
可惜星星身子骨太弱,不然就让她们姐弟俩一起磨炼了。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细数着这些年我的优秀。
最后,爸爸示意妈妈去买点好食材做点好东西,他给我拨来了电话。
电话嘟嘟嘟响了很久。
却一直没有人接听。
爸爸疑惑地看了眼妈妈:她怎么不接
要知道。
我对于他们的电话都是立马接听,信息都是秒回的。
妈妈回道。
你再打一遍试试,打不通就算了,这孩子可能在忙着兼职呢。
她笑了,眼神里满是骄傲。
这孩子打小就会疼人。
爸爸一想。
妈妈说得也对。
他又给我打了一通,没人接后他也就将手机扔在一侧,看起了报纸。
可没想到。
妈妈的饭都做好了很久。
天已经黑透了。
他们等了又等。
却始终不见我回来。
妈妈跟爸爸一起坐在沙发上等。
她看着桌子,忽然察觉到了不对,伸手一摸,摸到了一手灰。
这个房子的墙皮一直在掉。
一天不打扫就会掉灰。
以前都是我早起将家具擦了一遍又一遍。
因为我心疼他们工作辛苦。
舍不得他们干活。
只是我那时候不知道。
他们如果真的这么穷,手怎么会那么白嫩,一看就不像干重活的。
妈妈拍了拍爸爸的肩膀,让他赶紧再给我打一通电话。
依旧无人接听。
爸爸怒气冲冲拍了一下桌子。
这孩子这是干什么！这是玩离家出走吗！
妈妈没说话。
显然对我的所作所为十分不满。
不回来就别回来了！
走！
爸爸猛地站起身,拉着妈妈的手一起出了门。
他们将门反锁了,随后到楼下打了通电话。
一辆加长林肯很快赶到。
爸爸妈妈一同上了车,赶去了他们的豪宅。
赵流星看着赶过来的爸爸妈妈愣了愣。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早知道爸妈很少来豪宅的。
他们为了磨炼我,每天都陪着我睡在那个小房子里。
妈妈十分疲惫。
还不是你姐,不知道怎么了离家出走。
爸爸冷哼一声。
她不回来就不回来,我跟你妈休息去了,你别过来吵我们。
赵流星脸色犹豫。
万一她回去以后发现家里没人,又打不通你们的电话怎么办你们给她留钥匙了吗
妈妈没说话,看向了爸爸。
这就是她赌气的后果！
爸爸留下最后一句,领着妈妈上了楼。
9.
第二天醒过来。
爸妈发现我没有拨回电话,怒气更盛。
他们拔了我能联系到他们的电话卡。
打定主意让我好好反思已经的错误。
爸,妈,你们看这是什么......
赵流星拿着手机走到他们跟前,把手机往他们面前一递。
爸爸低头一看。
神色一僵。
原来是我晕倒在小巷子里,被人送去了医院的时候被人拍了下来。
很久之前我陪酒的照片也被爆了出来。
我作为一个反面教材登上了新闻。
撰写者绘声绘色讲述道。
这就是放纵的后果！
陪酒染上病,最终自食恶果！
这一现象也引发了我们的深思......
接下来的话爸爸没看下去,气急败坏地踹翻了茶几。
荒谬！太荒谬了！
妈妈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手一抖。
手机掉到了地上了。
向来温温柔柔的妈妈也忍不住骂出了声。
她怎么能自甘堕落！
他们没有反思,没有担心,有的只是愤怒与丢脸,还有恨铁不成钢。
赵流星皱了皱眉,看着正在气头的爸妈,叹了口气。
爸,妈。
爸爸皱眉看他。
你想帮她说话
赵流星摇了摇头。
不是,我就是想到了一件事。
她出去陪酒的那个时间段,是不是妈妈说她要动手术的那个时间段
他顿了顿,又说。
我在想,她那时候能拿出钱让妈妈去做手术,是不是就是陪酒赚来的......
闻言。
两个人一愣。
他们仔仔细细看了眼照片拍摄的时间点。
突然反应了过来。
那一瞬间,说不清是愧疚还是心疼。
他们两个人都卡壳了。
半晌。
爸爸拨给秘书,让他把信息压下去。
然后吩咐他可以举办生日会了。
他们依旧联系不上我,于是让人去找我被送去了哪个医院。
他们给了足够的钱。
可是谁也没能找到我。
生日会那天。
他们举办得这场宴会比那场轰动全市的升学宴都要盛大。
这时候,大家才知道。
原来赵家还有一位千金。
爸妈盛装出席,却在此刻收到了一条信息。
喂是赵暖女士的父亲吗
爸爸疑惑地应了声。
接着,脸色肉眼可见地一变。
他几乎破音。
这怎么可能！
他没拿住手机,手机一下子掉在地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但是他顾不上那么多,连忙捡起来低斥道。
她在闹对不对
这怎么可能呢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爸爸跌跌撞撞地推开人群,冲了出去。
妈妈怔愣在原地。
反应过来以后也疯了一样奔了出去。
他们赶到了医院。
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布下我的尸体。
妈妈哭着扑过去,拽着我的胳膊。
妞妞,你别吓妈妈,你快醒过来......妈妈有惊喜要给你......
爸爸站在他身后,等赵流星也赶过来时他才红着眼睛回头。
星星,你姐姐她......
妈妈不肯相信。
我的妞妞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去世呢！
她抓着医生的肩膀,怒吼道。
你们骗我对不对！
医生奇怪地看着他们。
你们身为她的家人,不知道她已经胃癌晚期了吗
她叹了口气。
这小姑娘我有印象,她很幸运,在早期就查出来了,但是她又很不幸,她放弃了治疗。
她说她们家负担不起这笔钱,她宁愿用生命的最后一程去陪她的父母。
听到这。
妈妈捂住嘴,泣不成声。
爸爸怒不可遏。
你们为什么不打电话通知我们！
她不想告诉你们,怕你们难过。
医生怜悯地看着我。
哎真可怜,生日变祭日,她来的时候嘴巴里还有奶油,我们发现......
下一秒。
她描述了送我来时我的状况。
我蛋糕还没吃几口。
就骤然离开了人世。
妈妈愣愣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
她连忙打开手机,翻到了收藏里我的出生证明。
这时她才知道。
她一直都弄错了。
我的生日是在一周前。
这些年,他们从来没陪我过过生日。
这才连我的生日都没记清楚。
秘书打电话过来问宴会上的人该怎么处理。
可爸爸已经完全没有能力思考了。
他走到我面前,握住了我冰凉的手。
霎时间泣不成声。
他们这时,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终于意识到他们错得到底有多离谱。
明明他们家是首富。
却让我白白错失了治疗的良机。
爸爸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泪流不止。
妈妈扑在我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如果不是赵流星扶着她,她都要摔倒在地了。
赵流星看着我的脸。
叹了口气。
这一幕,后来不知怎么的被传到了网上。
这俩人到底怎么回事有这么欺负自己女儿的吗
我真的心疼她了,明明是富家千金,却过得像乞丐一样。
唉,我要是碰到这样的父母,不如死了。
......
无数人为我说话。
无数人指责着他们。
爸爸去找了跟沈君琳家的合作,并且像是为了我出气一般,对他们家展开了围追堵截。
无论沈父怎么祈求都没用。
很快。
全网关注的我的葬礼来了。
爸妈准备了很多,厚葬了我。
赵流星扶着妈妈。
爸爸站在最前面,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鞠躬。
是我们错了！
他将这些年对我做的一切都坦白了出来,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网友们骂得更厉害了。
他们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无数岁。
尤其是看到那个家里我为他们准备的一切时。
妈妈直接哭晕了过去。
生活还在继续。
爸爸的脾气变得更加喜怒无常。
在赵流星像往常一样向他要零花钱时。
爸爸一拍桌子怒吼道。
钱钱钱！你就知道要钱！你就不能跟你姐学一学,她多懂事！
赵流星愣住了。
爸爸还在继续。
你姐姐现在不在了,你还这么不成气候！怎么死的不是你！
这句话彻底将赵流星的自尊心践踏得粉碎。
他摔门而出。
结果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出了车祸。
当场死亡。
爸妈赶到时。
那辆大车司机正努力辩解着。
是他自己没刹住车撞上来的！
跟我没关系！
妈妈呼吸急促,一口气没提上来,居然直接晕了过去。
11.
一连接受两个打击。
白发人送黑发人。
妈妈被送去了医院,也被查出了胃癌。
这有很大可能是家族遗传,你女儿得了胃癌那一刻,你应该也来查一下的。
妈妈坐在床上,失魂落魄。
她抱着我和赵流星为数不多的照片,哭得眼泪都要流干了。
而爸爸,则是举办完赵流星的葬礼以后。
一夜白头。
因为妈妈得了疯病,还有胃癌。
他强撑着自己去工作。
可却发现,突然很多人都拒绝跟他合作了。
理由各种各样。
聪明人之间不需要说明白。
爸爸知道。
是之前我的事导致的。
他捂住了脸,在一片漆黑的房子中痛哭出了声。
他太愚蠢了。
一时之间,他的情绪无处宣泄。
于是直接砸碎了酒柜。
从里面拿出一瓶酒,仰头灌了下去。
结果没想到。
他喝多了直接摔倒,后脑摔到了桌角上。
前来寻找他的秘书吓了一跳。
连忙将他送去了医院。
结果他被查出了脑血栓。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浑身上下只有手指跟头能动了。
这件事闹得很大。
上了当地的新闻。
无数人可怜我。
自发地去墓地给我献花。
这家人真是......
唉,爸卧病在床,妈得了失心疯,弟弟死了,姐姐也死了,真是......
别的不说,我就心疼这个女孩子。
又一个路人将花送在我的墓碑前。
两个人讨论着走远。
希望她下辈子能投个好胎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