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一看,他顿时张大了嘴巴。
只见十几个黑西服,朝着木屋飞奔而来。
紧接着,砰的一声,木屋的门被人踹开。
随即,里面就是一阵鸡飞狗跳,乒乒乓乓。
江辰躲在木屋后面,看不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可以想象得出来,这些黑西服冲进去之后,狗哥等人肯定没有好果子吃,那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就是证明。
“来的是什么人?看他们穿着打扮,肯定大有来头?”江辰屏住呼吸,心中暗忖。
过了片刻,木屋里变得安静了下来。
少顷,便听一个女人哭喊着说:“是你,是你来救我了?呜呜呜,我就知道一定是你。”
听见女人的哭声,江辰眉头一皱,果然是沈如彤!
可她口中的‘你’,又是谁呢?
他不敢再探头,生怕被对方发现,只得竖着耳朵继续偷听。
“小彤,是他们几个吗?”
这时,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江辰听到耳中,顿时瞠目结舌。
心说是白盛器?
他明明把小彤当枪使,又怎么会顾忌她的安危呢?他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是,是......”就听沈如彤结结巴巴说。
白盛器冷哼一声:“是谁脱了你的衣服?”
“是,是他,他们叫他狗哥。”沈如彤声音发颤。
“你就是狗哥?”白盛器问。
“是,是我。”狗哥哆哆嗦嗦回答。
不想,他话音刚落,就听砰的一声枪响。
江辰打了个激灵,心惊肉跳:“白盛器杀人了?”
枪声在山中回荡,久久没有平息。
那几个青年,都吓得魂不附体,哭喊着求饶。
白盛器冷声说道:“敢动我的女人,你们必须死。”
话音未落,砰砰砰砰四声枪响。
“我们走吧!”
随着白盛器一声令下,杂乱的脚步声快速远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江辰才长长吐了口气,小心翼翼从房后走了出去,只见狗哥和四个青年,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眉心上都有一个弹孔,正汩汩流着血。
江辰不敢靠近,心说白盛器竟然敢开枪杀人,眼里还有王法吗?
他在原地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略微沉吟,就忙不迭把他自己留下的脚印尽数清理掉,然后头也不回一路往山下跑。
天知道狗哥几人的尸体什么时候会被警察发现,如果从现场的脚印查到他头上,那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一路下山,他的车还停在原地。
当即开门上车,发动车子,一路绝尘,往市里飞驰。
一路上,他脑海里回荡的,都是白盛器的那句话:敢碰我的女人,必须死。
那语气中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栗。
让江辰心烦意乱的,是白盛器竟然称沈如彤是他的女人!
白盛器到底想要干什么?
江辰不敢回家,生怕岳母追问沈如彤的踪迹,干脆直奔百福楼,打算平静平静,好好捋捋今晚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