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 都市小说 > 重生之悍妃当道 > 第一章

1
重生岁
我叫宁歌婉,死在了二十三岁那年的寒冬。君砚清命人将我赤足锁在冰窖里,美其名曰让爱妃冷静冷静。我蜷缩在角落,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越来越弱,意识渐渐模糊,最后两眼一黑,惨死在冰窟里。
歌儿,歌儿温柔的女声将我从噩梦中唤醒。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母亲年轻姣好的面容。她身后是装饰华丽的厅堂,宾客满座,觥筹交错。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五岁孩童的小手,粉色绣花的小袄。
我重生了!回到了我五岁生辰宴上!
歌儿,发什么呆呢你父亲问你想要什么生辰礼物。母亲轻捏我的脸颊,宠溺的说道。
我抬头看向端坐在主位的父亲——镇北侯宁战。前世我兴高采烈地说想要一串南海珍珠,而这次...
我跳下椅子,迈着小短腿跑到父亲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袖。父亲俯身,我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爹爹,我想学武。
父亲瞳孔微缩,随即哈哈大笑掩饰过去:好,好,爹爹给你找最好的绣娘做新衣裳!
宾客们纷纷称赞侯爷疼爱女儿,没人注意到父亲眼中闪过的诧异。
当晚,父亲秘密来到我的闺房。
歌儿,为何想学武他蹲下身与我平视,目光如炬。
我早已想好说辞:昨日梦见大虫追我,我跑不动。爹爹说过,宁家儿女不能软弱。
父亲沉吟片刻,粗糙的大手抚过我的发顶:好。但此事绝不可让外人知晓,包括你母亲,你母亲会打死爹爹的。
嘻嘻,原来爹爹也害怕娘亲啊我捂着嘴笑。
就这样,我开始了双重生活。白日里,我是端庄娴静的侯府千金,学习《女诫》《内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夜幕降临后,我在府邸最隐蔽的练武场挥汗如雨。
教我武功的是父亲的心腹女侍卫冷霜。她起初对五岁的小娃娃不以为然,直到看见我第一日就能标准地扎马步。
小姐真是天赋异禀。冷霜难得称赞。
我心中苦笑。哪是什么天赋,不过是前世被君砚清囚禁时,日日回忆冷霜教我的皮毛招式,在脑海中演练了千万遍罢了。
十年寒暑,我的剑法已能与冷霜平分秋色。十六岁那年春日,圣旨还是如前世般降临——将我指婚给三皇子君砚清。
2
凤冠藏剑
父亲,我...
君命不可违。父亲打断我,眼中满是愧疚,但记住,宁家的女儿永远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大婚当日,我凤冠霞帔,袖中却藏着软剑。喜轿行至三皇子府,透过盖头缝隙,我瞥见那双熟悉的鹿皮靴——前世就是这双靴子,一次次踹在我身上。
娘子...君砚清伸手来扶,声音温柔似水。
我猛地攥住他手腕,内力一震。他脸色顿变,却碍于宾客不敢声张。
合卺酒毕,众人退去。君砚清立刻变了脸:宁氏,别以为有镇北侯撑腰就能放肆。
我慢条斯理地摘下凤冠,露出明媚笑容:殿下,妾身给您准备了个惊喜。
拍手三下,贴身丫鬟领着一名绿衣女子进来。君砚清瞬间失态:青儿!
听闻殿下与这位姑娘情投意合,妾身特意赎她出青楼,收作贴身婢女。我笑靥如花,日后就由她伺候我们起居,可好
君砚清脸色铁青,扬手要打我。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一个侧身,抓住他手腕反向一拧。咔嚓一声脆响,他惨叫跪地。我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另一手捂住他的嘴。
殿下,这才刚开始呢。我在他耳边轻语,随即一套分筋错骨手打得他满地打滚。
次日清晨,我神清气爽地梳妆,君砚清鼻青脸肿地缩在床角。
殿下,是不是该进宫谢恩了我温柔地递上外袍,若被人看出端倪...您知道的。
太和殿上,皇帝和蔼地问:老三媳妇可还习惯
我盈盈下拜:回父皇,殿下待儿媳极好。昨夜还与儿媳谈论江南水利,说想为父皇分忧。
哦皇帝来了兴趣,说说看。
我结合前世记忆,将后来工部提出的治水方案娓娓道来。皇帝越听越喜,当场赏了我一对和田玉如意。
君砚清在一旁目瞪口呆——这些明明是他准备在半月后朝会上提出的!
回府路上,他咬牙切齿:宁氏,你...
你什么你,殿下想告状我抚摸着玉如意,您猜父皇是信能治水的儿媳,还是信只会逛青楼的儿子
第三日回门,君砚清借口头疼不肯同行。我关上房门,片刻后,他乖乖跟着出来了,只是走路姿势有些别扭。
镇北侯府门前,父亲见我容光焕发,又瞥见三皇子领口若隐若现的淤青,眼中闪过笑意。
岳父大人...君砚清刚要行礼,父亲突然一拍他肩膀,内力暗送。
啊!三皇子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门槛上。
父亲假装惊讶:贤婿何必行此大礼快起来!
我憋笑憋得肚子疼。这一世,看谁还敢欺负宁歌婉!
3
国宴惊变
前世的中秋国宴,是我噩梦的开始。
那时我刚嫁入三皇子府不久,君砚清表面温柔,私下却动辄打骂。那晚,东夷国使臣狂妄挑衅,嘲笑我朝无人,满朝武将愤然出战,却接连败北。父亲镇北侯欲起身迎战,却被皇帝拦下——毕竟堂堂侯爷亲自出手,未免有失体面。
而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父亲为难。
东夷国使臣拓跋野,请大周勇士赐教!
宴席中央,那身高九尺的巨汉再次放声大笑,脚下已躺着三位大周武将。他肌肉虬结,拳如铁锤,每一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满座寂静,无人敢再应战。
皇帝的脸色已沉了下来,手指轻轻敲击龙椅扶手。
就在父亲眉头紧锁,即将起身时——
臣女愿一试。
我终究快了父亲一步。
我缓缓站起,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有惊讶,有嘲讽,更有担忧。
三皇妃你…皇帝微微挑眉,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君砚清脸色骤变,一把拽住我的袖子,压低声音怒道:宁歌婉!你疯了丢人现眼!
我淡淡瞥他一眼,甩开他的手,径直走向大殿中央。
哈哈哈!
拓跋野低头看我,眼中满是轻蔑,呦,大周是没有男人了吗,让一个女人上,小娘子,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可经不起我一掌。
我微微一笑,使臣大人,不如我们打个赌
哦赌什么拓跋野很好奇。
若我赢了,东夷国今年进贡的骏马,再加三百匹。
拓跋野嗤笑一声:若你输了呢
我歪头想了想,若我输了,我朝今年减免东夷三成岁贡,如何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这可不行啊,三皇子妃要是输了怎么办一位大臣道。
闭上你的臭嘴,三皇子妃还没打呢
你…你粗鲁
……
皇帝眯了眯眼,却没阻止。
拓跋野大笑:好!小娘子爽快!
他摆开架势,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显然准备一招解决我。
而我,早已看穿他的弱点。
就在前世,这个拓跋野在三年后死于战场,传闻他力大无穷,但却有一个致命缺陷:右肩曾受过重伤,一旦被击中,整条手臂会短暂麻痹。
请。我微微颔首。
拓跋野狞笑一声,猛然一拳轰来!
我身形一闪,轻盈如燕,避开他的攻势,反手一指点在他右肩某处穴位——
呃!
他闷哼一声,右臂瞬间僵住!
我趁势欺身而上,一记手刀劈在他颈侧,膝盖猛顶他腹部,再一个过肩摔——
砰!
九尺壮汉,轰然倒地!
满殿死寂。
我理了理衣袖,淡定走回席位。
宁侄女,果真让人刮目相看啊父亲的好友说道。
……
……
好!好!好!镇北侯当真养了一个好女儿啊
皇帝猛然拍案,放声大笑,三皇妃巾帼不让须眉!赏!
满朝文武这才如梦初醒,喝彩声如雷。
君砚清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而我,只是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冲他微微一笑。
殿下,妾身没给您丢脸吧
回府的马车上,君砚清终于忍不住了。
宁歌婉!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咬牙切齿,在父皇面前逞能,你是嫌我不够难堪!
我懒懒地靠在软垫上,殿下,妾身可是为国争光,您怎么反倒不高兴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眼中闪过狠厉:别以为有父皇撑腰,我就动不了你!
我轻笑一声,指尖在他腕间轻轻一按——
啊!
他痛呼一声,触电般缩回手。
殿下,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您若再敢碰我一下,我不介意让您‘旧伤复发’,在床上躺几个月。
他瞳孔骤缩,终于意识到——
这个宁歌婉,早已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弱女子了。
父亲回家后,特别自豪地告诉娘亲这件事,娘亲气急败坏,父亲意识到这么多年的秘密终究被他说漏嘴了,娘亲将父亲赶了出去。殊不知,在很久以前,母亲就知道了我学武的事。只是这次母亲很害怕我受伤…
4
狩猎陷阱
大周皇室每年秋季都会举办狩猎大赛,王公贵族齐聚围场,既是彰显武力,也是君臣同乐的盛事。
前世,这场狩猎是三皇子设计陷害我父亲的开始——他在围场安排刺客,伪装成北狄人,意图刺杀皇帝,再嫁祸给镇北侯府。
而这一世,我绝不会让历史重演。
三皇妃,此次狩猎,你随驾同行。
皇帝金口一开,满朝惊讶。
君砚清脸色微变,连忙道:父皇,围场危险,歌婉她毕竟是女子……
皇帝摆摆手,笑道:无妨!朕倒要看看,能一招击败东夷勇士的三皇妃,箭术如何!
我盈盈一拜:臣女遵旨。
君砚清盯着我的眼神,阴冷如毒蛇。我只是朝他笑了笑。
狩猎当日,秋高气爽,旌旗猎猎。
皇帝兴致高昂,一马当先,皇后则乘凤辇随行。我骑着父亲赠我的雪白骏马,不远不近地跟在帝后身侧。
君砚清几次想靠近我,都被我巧妙避开并反击,三皇子吃痛却不敢发出声音。
三皇妃倒是谨慎。
皇后温和笑道。
我微微低头:娘娘过奖,臣女只是怕惊了圣驾。
皇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言。
就在众人深入密林时,我忽然勒马,耳朵微动——
嗖!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取皇后咽喉!
电光火石间,我纵身一跃,挡在皇后身前——
噗!
箭矢狠狠扎进我的左肩,鲜血瞬间浸透锦衣。
有刺客!护驾!
禁军统领厉声大喝,侍卫们瞬间围成铁壁。
皇帝勃然大怒:给朕搜!一个不留!
我咬牙拔出肩头箭矢,单膝跪地:陛下,娘娘,臣女无碍……
皇后一把扶住我,眼中满是震惊与心疼:傻孩子!你为何……
我虚弱一笑:娘娘凤体贵重,臣女……万死难辞。
很快随行的御医帮我包扎好了伤口,我来到了皇上面前。
皇帝深深看了我一眼,沉声道:三皇妃救驾有功,赏黄金千两,赐‘忠勇夫人’封号!
满场哗然!
君砚清站在人群边缘,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像一条毒蛇一样盯着我。
回营帐后,我准备休息,君砚清就闯了进来。
宁歌婉!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眼中满是狰狞,你早就知道有刺客,是不是!
我冷冷盯着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殿下在说什么臣女听不懂。
他手上力道加重,咬牙切齿:别装了!你故意挡箭,就是为了博取父皇母后的信任!
我嗤笑一声,猛地扣住他手腕穴位,用力一拧——
啊!他痛呼松手。
我反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啪!
啪!…
几道清脆的耳光声在帐内回荡。
君砚清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襟,冷笑道:殿下,您若再敢碰我一下,我不介意让全天下都知道——三皇子,是个连自己王妃都打不过的废物。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迟迟不敢再动手。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对了还有,那刺客的事……殿下最好祈祷,查不到您头上哦。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神阴冷。
翌日,皇帝召我入御帐。
帐内只有帝后二人,气氛凝重。
歌婉,你的伤如何了
皇后温柔问道。
我恭敬行礼:谢皇后娘娘关心,已无大碍。
皇帝沉吟片刻,忽然道:歌婉,你可知……刺客是谁派的
我垂眸,轻声道:陛下,臣女不敢妄言。
皇帝冷笑一声:朕已命人查了,那箭矢上的毒,来自南疆。
我心头一跳——南疆,正是三皇子生母淑妃的母族!
皇后握住我的手,看了一下皇上,叹道:好孩子,你救了本宫,陛下与本宫……不会亏待你。
我眼眶微红,低声道:臣女只愿陛下、娘娘安康。
皇帝满意点头:从今日起,你可自由出入宫中,无需通传。
——这是天大的恩典!
我重重叩首:臣女,谢陛下隆恩!
皇上的暗卫终究查明了一切。
阴暗潮湿的天牢里,君砚清被铁链锁在墙上,昔日华贵的锦袍早已破烂不堪,不再是那阴冷狠毒的模样。
我提着食盒,缓步走入,狱卒识相地退了出去。
歌婉……你是来救我的吗他抬起头,眼中竟还带着一丝希冀。
我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打开食盒,取出一碗热腾腾的粥。
殿下,饿了吧
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挣扎着想要伸手。
我手腕一翻——
哗啦!滚烫的粥直接泼在他脸上!
啊!他惨叫一声,脸上瞬间烫出红痕。
宁歌婉!你这贱人!他怒吼着挣扎,铁链哗啦作响。
我冷冷看着他,缓缓从袖中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殿下,您还记得吗前世您最喜欢用针扎我的指尖,说这样不会留下伤痕,却能让我痛不欲生。
他瞳孔骤缩,脸色惨白: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捏住他的手指,银针轻轻刺入——
啊——!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天牢中。
这一针,是为您新婚夜打断我的肋骨。
这一针,是为您命人将我推入冰湖。
这一针,是为您纵容侧妃毒杀我的孩子。
……
十指连心,君砚清痛得浑身抽搐,冷汗浸透衣衫。
最后,我收起银针,一脚踹在他胸口!
砰!他重重撞在墙上,吐出一口血沫。
君砚清,你以为这就完了我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宁古塔苦寒,流放的路上……山匪横行,您可要小心啊。
他浑身发抖,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你……你想干什么!
我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
祝殿下,一路顺风。
三日后,圣旨下——
淑妃勾结外敌,意图弑君,罪无可赦,诛九族!
三皇子君砚清,流放宁古塔,永世不得回京!
行刑那日,我站在城楼上,看着淑妃一族血染刑场。
前世,正是这个女人暗中授意君砚清折磨我,甚至在我怀孕时送来堕胎药,害我终身不孕。
如今,她终于付出了代价。
青儿,你走吧我拿出她的卖身契,递给她。
小姐不要奴婢了吗,奴婢做错了什么,奴婢改,求小姐收留奴婢青儿跪下磕首,额头红了
一大片,还在磕。我想起她前世因为偷偷给我送饭,被侧妃毒打一顿。起来吧,以后你跟着我吧
谢谢小姐青儿激动道。
尘埃落定后,皇帝召我入宫。
御花园中,帝后二人正在赏梅。
歌婉,过来。皇后温柔招手。
我恭敬行礼:陛下,娘娘。
皇帝放下茶盏,淡淡道:老三的事,你处理得很好。
我心头一跳,立刻跪下,垂眸道:臣女不敢居功。
皇后扶起我轻笑:你这孩子,在本宫面前还装什么若非你暗中收集证据,陛下也不会这么快查清真相。
原来……帝后早已知晓一切。
皇帝忽然道:歌婉,你可愿入朝为女官
我震惊抬头。
皇后柔声解释:陛下惜才,你文武双全,又忠心耿耿,不该埋没在后宅。
我眼眶微热,郑重跪下:臣女,愿为陛下、娘娘效死!
5
边疆烽火
本以为一切都会安稳下来…
深秋的朝堂,一封八百里加急军报打破了平静。
报——西戎、南蛮、东夷三国联军三十万,已攻破边疆三城!
满朝哗然!
皇帝拍案而起,怒道:三国竟敢联手犯境!
兵部尚书急声道:镇北侯年事已高,北疆无人坐镇,恐难以抵挡!
我站在文官队列中,指尖掐入掌心。
前世,这场战争爆发于五年后,父亲战死沙场,大周连失十城,最终割地求和。
而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我一步跨出,单膝跪地:陛下,臣愿替父出征!
满朝寂静。
老将军们面露惊诧,文官们窃窃私语。
皇帝深深看我一眼:宁爱卿,你可知战场凶险
我抬头,目光坚定:臣自幼随父习武,熟读兵书,更曾与东夷使臣交手。三国联军看似势大,实则各怀鬼胎——东夷擅水战却畏寒,南蛮丛林无敌却惧平原骑兵,西戎铁骑凶猛却不擅攻城。
皇帝眼中精光一闪:你有几分把握
十成不敢说。我微微一笑,但若给臣十万精兵,必让三国联军——有来无回!
三日后,我身着银甲,腰佩长剑,立于点将台上。
台下十万将士鸦雀无声,不少人眼中带着怀疑——毕竟,他们从未被一个女人统领过。
我拔出长剑,直指苍穹:诸位!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一个女人,凭什么指挥你们
但我要告诉你们——我宁歌婉,是镇北侯之女!我的剑,饮过东夷武士的血!我的计,让三皇子俯首认罪!
今日,三国联军欺我大周无人,屠我边城,辱我姐妹——
我猛地将剑劈向演武场的试刀石!
轰!巨石一分为二!
此战,不为功名利禄,只为告诉天下人——
犯我大周者,虽远必诛!
十万将士热血沸腾,长枪顿地,吼声震天:
杀!杀!杀!
边疆,风雪关。
我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联军营帐连绵数十里。
副将忧心忡忡:将军,敌军三倍于我,硬拼恐怕……
我冷笑:谁说我要硬拼
当夜,我派轻骑兵带着大量泻药,悄悄摸到东夷营地附近——然后偷偷放在东夷的马厩里。
次日清晨,东夷人发现所有战马都一蹶不振,一泻千里。
报——东夷骑兵全军瘫痪!
众将士听令,就是现在,杀!!!
同一时刻,南蛮军营的粮仓突然起火——我早派死士在他们的蛇虫驱避药里混入了磷粉!
至于西戎
他们的可汗清晨醒来,发现枕边放着一颗血淋淋的狼头——那是他们部落的图腾。
妖……妖术!西戎可汗吓得当即退兵三十里。
几个月后,三国联军士气崩溃,仓皇撤退。
我亲率轻骑兵追杀百里,将三国主帅逼入绝谷。
东夷统帅跪地求饶:宁将军饶命!我们愿永世称臣!
我剑尖抵在他咽喉:回去告诉你们的王——
再敢踏入大周半步,我宁歌婉,必亲率铁骑,踏平尔等都城!
捷报传回京城,举国欢庆!
皇帝龙颜大悦,在金銮殿上亲手为我披上麒麟战袍:
宁爱卿巾帼不让须眉,即日起,加封镇国大将军,统帅三军!
等我回到家,发现家里没有娘亲的身影,父亲不语一脸哀伤,看到了父亲红肿的眼眶。
data-fanqie-type=pay_tag>
隔天父亲带我去了娘亲的墓地,想起了往日和娘亲的点点滴滴。
几年后的除夕夜,我的将军府张灯结彩。
青儿给我斟酒:小姐,现在满京城都在传,说您要学前朝女帝养面首呢!
我一口酒喷出来:胡说什么!你小姐我…
院墙外忽然传来窸窣声。
谁!青儿厉喝。
墙头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竟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眼睛亮晶晶的:
宁将军!我…我将来也要像您一样当大将军!
我怔了怔,突然眼眶发热,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好。我解下佩剑扔给她,先学会用这个。
6
功成身退
臣,请辞。
金銮殿上,我俯身叩首,声音平静。
满朝文武哗然。皇帝坐在龙椅上,指尖微微一顿,目光沉沉地望过来。
宁爱卿,为何突然要走
我抬起头,微微一笑:陛下,天下已定,臣该功成身退了。
皇帝沉默良久,终于叹息一声:准。
离京那日,城门处站满了人。
曾经并肩作战的将士们红着眼眶列队相送,百姓们捧着自家酿的酒、晒的果干,硬塞进我的马车。
将军,以后还回来吗
一个年轻的小兵哽咽着问。
我拍了拍他的肩,笑道:若有战,召必回。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我掀开车帘,最后望了一眼这座承载了我半生荣辱的皇城。
青儿坐在车辕上,哼着小曲儿,忽然回头:小姐,咱们真就这么走了
我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怎么,舍不得
她笑嘻嘻道:那倒不是,就是想着……咱们的府邸空着怪可惜的。
我轻笑:放心,会有人接手的。
半月后,马车停在了江南的一座小镇。
这里山清水秀,白墙黛瓦,小桥流水,与京城的繁华截然不同。
父亲早已在镇外置办了宅院,三进三出,不算奢华,却处处透着雅致。
歌儿,喜欢吗
父亲站在院门前,笑着问我。
我望着院中那棵盛开的梨花树,恍惚间想起小时候,娘亲曾说,江南的梨花最美。
喜欢。我轻声回答。
归隐的日子比想象中惬意。
清晨,我提着剑在院子里练武,父亲坐在廊下喝茶,时不时指点一二。
午后,青儿会拉着我去镇上闲逛,买些新鲜的瓜果,或是听茶楼里的说书人讲些江湖轶事。
偶尔,我也会换上粗布衣裳,跟着镇上的妇人学种菜、养花。
将军,您这茄子苗种得太密了!
隔壁的李大婶笑着摇头。
我抹了把汗,不服气:战场上排兵布阵我都行,种个菜还能难倒我
结果秋收时,我的茄子果然长得又小又蔫,而李大婶的菜园子硕果累累。
父亲笑得直摇头:看来咱们宁大将军,也有不擅长的事。
深秋的一日,院门被叩响。
青儿跑去开门,随即惊呼一声:陛……黄老爷!
我抬头,只见皇帝一身便服,负手站在门外,身后只跟着一个老仆。
怎么,不欢迎朕
他挑眉。
我连忙行礼,却被他抬手拦住:今日没有君臣,只有故人。
那晚,父亲取出珍藏的老酒,三人对月畅饮。
皇帝望着满天星辰,忽然道:歌婉,你可曾后悔
我摇头:从未。
他笑了笑,举杯一饮而尽。
第二年开春,镇上来了个背着包袱的小姑娘,十五六岁的模样,站在我院门外不肯走。
我要拜师!
她仰着脸,倔强地说。
我挑眉:拜什么师
学武!学兵法!我要当大将军!
青儿在一旁偷笑:小姐,这丫头跟您当年真像。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起了那个在除夕夜翻我家墙头的小女孩。
叫什么名字
林昭!
先扎马步,两个时辰。
十年后,我坐在梨树下喝茶,忽听院外一阵喧哗。
师父!北疆告急,陛下召我出征!
已经长成英气少女的林昭冲进来,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我放下茶杯,微微一笑:去吧。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您……不一起去吗
我望向远处青山:那是你的战场了。
夕阳西下,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轻声道:
这一世,总算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