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 网游小说 > 顾北弦苏婳全文免费阅读小说登堂入室 > 第2840章  沈天予240(恃宠)
沈天予道:“我知道了。”

苏婳又说:“明天我问过姑苏白寒竹后,再给你答复。”

“好。”沈天予挂断电话。

元瑾之坐在副驾听得清楚,赞叹:“果然还得是苏婳奶奶,外宽内深,足智多谋,锋芒不露,温柔地笑着就把事情解决了,我以后要向她多学习。”

沈天予神色淡泊,“你也很优秀,阅历到了,自然会懂。”

元瑾之撩起眼睫俏皮地斜他一眼,“难得你能夸我,以前谁总说我傻来着?”

沈天予心道,说你傻,是没把你当外人。

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元瑾之抬腕看看表,问:“送我回家吗?”

沈天予目视前方,“不。”

元瑾之眼波流转,上半身往他这边倾斜,“‘不’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带我回你家?”

沈天予淡嗯一声。

元瑾之伸出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刮着,不紧不慢地说:“不是说要按日子来吗?突然带我回你家是什么意思?”

沈天予眼角余光扫她一眼,明知故问。

盛魄手铐脚镣都被拆了,人也被从精钢打制的柱子上解开。

他若不把她带在身边,万一她被盛魄掳走,他还得想办法去营救。

救她于他来说小菜一碟,只是害她凭白受惊。

受了惊,还得哄,偏生他最不会哄人。

沈天予淡声道:“别嚣张。”

元瑾之笑出声,“合着我现在做什么都是嚣张了?”

沈天予没应。

可不就是嚣张嘛?

恃宠而骄,有恃无恐。

回到顾家山庄,二人去了沈天予的别墅。

二人走进电梯,元瑾之往常来都是住在二楼客房,她习惯性地去按二楼。

沈天予却把二楼取消,按了三楼。

三楼是主卧室。

元瑾之眼风一晃,“未婚夫,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天予俊颜无丝毫波澜,“就是你想的意思。”

元瑾之心底一荡,“我可什么都没想,我现在只想快点把邪教背后之人揪出来,替我外公报仇,帮元家解除隐患。”

电梯叮地一声。

二人走进主卧室。

沈天予刻意退后一步,让元瑾之在前。

元瑾之伸手推开门,口中一声惊呼!

只见主卧室不再是从前的男性化装修。

床换了,换成了宽大舒适的圆床,被褥换了,换成了她喜欢的淡淡绿色,地上铺着洁白的羊毛地毯,窗帘也不再是从前的单一颜色,还给配了漂亮的沙发和梳妆台,整个房间变得生动明媚起来。

元瑾之走到梳妆台前,手指轻抚低调奢华的台面道:“为什么要把梳妆台放在主卧室?”

沈天予没应,心中说,想看她在他面前梳妆擦脸的样子。

他启唇道:“婚纱照记得取来几幅,放在主卧。”

“好,我都拿过来。”元瑾之走到宽大的床前,身子往后一歪,躺下。

柔软的大床让她的身体跟着颤了颤,她伸手抚摸着丝滑的被褥说:“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和你走到这一步,当时拍婚纱照只是为了留作纪念,更没想到有一天会挂到我们的婚房里。”

她闭上眼睛陶醉地说:“一想到很快就能嫁给我的天仙哥,做梦都能笑醒。”

沈天予剑眉轻蹙,“去洗澡。”

元瑾之这才想起白天刚下过墓,忙碌一天,去医院又去见盛魄,居然给忙忘了。

她腾地坐起来,拔腿就朝卫生间跑去。

沈天予叫来佣人把被褥全换了,又让佣人去衣帽间给元瑾之取换洗衣服。

他则走到隔壁卧室去洗澡换衣服。

没破劫之前,他可以去帮元瑾之洗;破劫之后,他连元瑾之洗澡的浴室都不敢进,怕自己看到那画面,难以控制。

当晚,元瑾之睡在未来的婚床上。

沈天予却是打了地铺,睡在地上。

元瑾之侧躺在床上,手担在耳下,望着躺在地上的男人觉得好笑。

没破劫之前,他经常跟她同床共枕;破劫之后,他反倒矜持起来,还跟她分床睡。

她俏笑问:“天予哥,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怕我吗?你不是定力很足吗?”

沈天予闭眸道:“睡觉。”

“地上凉,你上来睡吧,我保证不碰你。劫破了,我碰你也没事,你说过我外公这次是意外,祸及家人不会在同一个人身上发生。”

沈天予薄唇浅启,表情淡淡,“别猖狂,会有你求饶的那一天。”

元瑾之望着他玉白英俊的脸,心中情动,“说说看,我为什么要求饶?你到时怎么个折腾法?”

沈天予说不出。

一说全是大尺度。

他只会做。

反正修行之人精力足,劲儿大,什么难度于他来说都不是事。

不只有床,墙,绳,树,江河湖海,山顶,空中,他都可以。

他闭上眼睛,默念清心咒,只是想想,都血液沸腾,血脉贲张,以前他压根想不到自己是欲气这么强的人。

正念着,忽觉面前一股柔软暖香。

他睁开眼睛。

元瑾之趴在他面前,红唇凑到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接着飞快地跑到床上,躲进被窝,冲他俏皮一笑。

沈天予俊眸注视着她,低声警告道:“别勾引我。”

元瑾之笑,“不是勾引,是情侣间该有的亲昵。”

沈天予望着她一张一启的红唇,她嘴唇动,于他来说都是勾引。

他重新闭上眼睛,继续默念咒语。

这才知以前身上有封印,其实是保护他。

如今没了封印,和她同房的日子又不到,更折磨人。

一夜平安无事。

盛魄并未来害元瑾之。

他昨晚在关押他的那套别墅里,彻彻底底地洗了个澡,反复洗了十几遍,觉得自己清爽了,才上床睡觉。

一觉睡到次日十点钟才醒转。

自打被抓之后,他再也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醒来,望着窗帘后的阳光,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他本该趁机逃的,可是他没有。

有人敲门。

盛魄道:“进。”

进来的是别墅里做活的女佣,两个,一个用托盘端着早餐,另一个捧着衣物和鞋子。

送饭的女佣将饭放到壁柜上,客客气气地对他说:“盛公子请用餐。”

另一人则把衣服放到床尾凳上,对他说:“盛公子,这是苏婳老夫人让给您准备的衣物。如果尺码不合适或者不喜欢,您说一声,我们另给您准备。”

盛魄扫一眼,不只有上衣、裤子,连袜子内裤都有。

衣物面料昂贵细腻,剪裁得体,不是成衣,显然是为顾家哪位公子准备的。

盛魄眼神微恍。

想到那个美貌清婉的妇人,虽然她年纪不小了,身上却有一种让他温暖舒适的母爱。

他怎么也料不到,金钱、权势、美人、威逼、严刑都奈何不了他,如今却因为一个妇人的一点温情而动摇了。